在探班中,从导演的言语中,从现场的状况里,都可以感觉到《投名状》和其他或“战争”或“武打”的大片不一样气质,这些气质的区别甚至是两个方向的,《投名状》站在孤单的另一端,颇有些“逆潮流而上”的意思。
“逆潮流”之一:反豪华
“我不是特指现在的几部国产大片”导演陈可辛特别向记者澄清,“其实从邵氏开始,华丽、夸张的风格就一直没有断过,而在《投名状》里面,我要的是朴实。”这种朴实的要求,相信来自于对日益豪华铺张的电影大片的不悦,在一片金光灿烂、风流飘逸的环境之下,记者看到的种种“反豪华”的行为,真可以算做是“倒行逆施”。
●场景:
记者在胜强影视基地中发现了熟悉的场景———《天下无双》中梁朝伟扮演的小霸王检验真心人的小亭子,却被全部铺上《投名状》剧组特地拉来的泥。几吨的分量平铺开,原本有着精致江南风格的石板路,已然是清末泥泞不堪的城间小道,因为陈可辛认为“起码那个混乱的年代没有很干净的地板”,所以尽管是当年最为繁华的南京,导演也没有处理成一片红光绿影,并要求“让演员每天都在泥上踩来踩去”。摄影棚内搭的景,也是一个有些破落的农家小院,枯枝横竖、窗框断裂,做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,虽然你没有见过,但是你会认同那个时候的人们就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下生活,真实的力量油然而生。
●服装:
刘德华对记者说:“知道你们要来,就穿上了最好的衣服。”这些最好的衣服,是剧中刘李两人发迹之后,到了南京购置的,但也无非就是黑色的长褂而已,要说“发迹”的表现,只不过刘德华带点皮毛的质感,而李连杰的深黑色花纹显得有点富贵而已。没有了飘逸和闪亮,只有厚重和真实。而且不求型靓,但求和观众“现实生活中相似”,他们的衣服可脱、辫子可解,甚至连床都是用来睡的,而不是用来显摆的。
●动作:
虽然武打并不是重点,但是现在飞来飞去已经是见怪不怪,以一杀百也顺理成章。《投名状》有了李连杰和刘德华,不来些炫人眼目、豪华激烈的动作,好像不成道理,但是在这个方面,他们也同样“倒行逆施”起来:陈可辛请来了动作导演程小东为《投名状》设计动作,最基本要求只是“大家看了之后都觉得打就应该是这样的”。而且还苛刻到每个动作都要按照真人的身高、手的长度和脚踢的高度来设计动作,绝对抵制“一些真人不可能做出来的动作”,所以在《投名状》中,大家不可能看到刘、李、金中有任何一位飞檐走壁了。